和泉司郁

只是这样的故事而已。



不知道我叫什么的话,就叫我司。

[红宗/涉友/最吉/南北组/数珠雪/石青]

[目前沉迷:lovelive/刀剑乱舞/re0]
接着 只能说勉强还算个指挥官了吗。

[最喜欢的角色的话。
艾米莉亚/五奇人/洛天依/赤松枫/数珠丸恒次
嗯目前就这几个。]

这里是罪木司郁的小号,存放一些puripara以外的同人。

其实12已经码好了,我怕码到后面想要改剧情所以等日后再放出。

番外①「穿越变成了刀剑还遇到了粪婶吃枣药丸怎么办?」

关于泽琉歌的过去,不打tag。
整篇都以泽琉歌为主角而不是「剑」。
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要塑造这么一个角色,大概是觉得如果是她一定更懂得什么才是正确的。





泽琉歌一直都在寻找一栋大楼。

那栋大楼高到什么程度呢,高到仰头看不到顶,她的梦想是爬上那栋大楼然后从上一跃而下。

泽琉歌很讨厌说话,如果可以她希望她一辈子都不要讲出一句话,因为她认为她讲出的话全部都很无趣,都是别人不爱听的语言,所以在一些场合她能保持沉默就沉默。

要说泽琉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要从她幼年时期说起,她即便心中不在意,但直到现在有时还会在梦中梦到。

在学校泽琉歌的成绩优异,但她并不受到大家的欢迎,因为学校里的小孩子们都说她是不幸的孩子,只要接近她就会变得不幸,所以渐渐地她被所有人疏远。

回到家家里的情况也并没有那么好,父亲夜不归宿,母亲整日整夜坐在沙发上哭泣,有时候夜里就算泽琉歌的房间与母亲的卧室隔着一堵墙也能听到母亲哭泣的声音。

她那个时候不明白母亲哭泣的理由,就算在某天她看到了一个年龄大概二十几的女孩搂着父亲脖子的画面年龄尚幼的她也未能明白。

两人在她十二岁生日那天离婚了,那天晚上两人吵架吵得非常厉害,厉害到泽琉歌被酒瓶碎裂与锅碗碰撞的声音吵醒但始终不敢出去,她听到母亲的叫嚷和父亲的怒吼。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时候她对于父母的感情并不深,但也不讨厌,两人虽然都对她非常照顾,但也仅仅是给钱和做饭罢了,对于尚未独立的泽琉歌来说两人就如同取款机一般,只给予物质,不给予爱。

所以就算离婚,就算与父亲同住,她也没有任何生活改变了的感觉。在学校仍然是被孤立的状况,在家中仍然是被当做麻烦的状态。

在泽琉歌初二的某天在网上看到xx小区xx自杀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还有这个办法,就在某个夜晚偷偷跑到了厨房拿起了餐刀朝自己的胸口刺去,可是刺得并不深,并没有危害到生命,只是在那里留了一道疤。

她在那时候就开始迷茫了,迷茫她的生存,迷茫她的一切,不过也在那之后她也再也不敢自杀了,原因是因为她害怕疼,她只能努力的活下去。

这样的泽琉歌获得改变是在初三将近毕业时,老师临时调换座位让她交到了朋友,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第一次感觉到了与别人一起学习的快乐,她每次感觉到精疲力尽的时候总是有人会在她身边安慰她,仅仅如此就已经足够构成她继续存活下去的意义了,她这么认为着。

但仅仅这一次还不够,她接触到了网络,在那里也有了许许多多的朋友,他们聊天时快乐的氛围感染到了泽琉歌,让泽琉歌也忍不住去加入了他们,与他们聊天。

渐渐地,泽琉歌变得越来越开心,人也变得比以前开朗许多,与此同时父母也终于意识到什么似的在她中考前复婚了,而且对泽琉歌道歉,还开始关心起了她。

泽琉歌升入高中后在高中终于交到了朋友,就这样开心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即便有时候泽琉歌还是会担忧,还是会心情忽然低落,但只要想想这些事情她的心情就会变得开心起来,就这样,泽琉歌忘记了灾难就是在人放松警惕时来临的。

那就是她遇到的那场车祸,在那场车祸后虽然获得了新的救赎,却再一次让泽琉歌的心情跌了下来,所以她决定在这段时间里舍弃泽琉歌的身份变成「剑」,变成「剑」重新开始。

这样一定,就能开心了,或许会变得比以前更开心也说不定。她心中如此坚信着。

泽琉歌一直都在寻找一栋大楼,一栋属于她的大楼,每一层都有着属于她的过去,每打开一扇门回忆就会涌现,纷纷招待着她的入住,而她想要从上面一跃而下的原因或许正是因为想要抛弃过去而活。

而「剑」正是泽琉歌抛弃了她的过去后才变为的角色。

此时此刻,泽琉歌终于从大楼上一跃而下。



过去① End.

[碧蓝航线/黑暗界&恐怖]隐匿

提前说一下有QJ的情节。





“唔?抱歉,我刚刚稍稍有点灵魂出窍了。”

-

当「恐怖」跟着「黑暗界」到达指挥官所在的指挥室时,已经是在吃过午餐之后了,「黑暗界」托「恐怖」将午餐送到指挥官那里后就回房了,她的任务既然已经完成,那么再站在指挥室门口也是没用的,因为她既不能去否认指挥官的行为,也不能反抗他。

因为反抗指挥官的船舰会被回收且销毁,而且有实例,虽说不是这里的船舰,但那次犹如杀鸡儆猴一般在每个频道上直播,让当时看电视的几个驱逐舰吓得好几天都不敢开电视,那个时候这个指挥所中的第一艘「恐怖」也在场,不知她对此有什么看法,仅仅是将话语传达给了黑暗界。

在那以后出现了大量船舰申请向指挥官退役或者向上面转移的事情,包括第一艘「恐怖」,因为申请过多上面来不及一个一个批所以都退回了,第一艘「恐怖」看着被退下来的那张表格,又重新填写了一遍交了回去。

“恐怖,你讨厌我吗?”

“为什么姐姐要这么问?”「恐怖」坐在书桌上填写着表格,因为已经很晚所以没有开大灯,只有昏暗的台灯灯光照着她那一片小小的范围,手中不停,头也不抬的回问。

“因为我,没能保护你。”

“这不全是姐姐的错。”「恐怖」听到后把笔放下,直起身子转头,有些无力的对站在门口的「黑暗界」笑了笑:“我只是感觉到累了而已,与指挥官,与姐姐无关的,在我走后姐姐也要好好和大家相处。”

“……嗯。我记住了。”「黑暗界」点头,走到了恐怖身边低头看着她填写的表格皱了皱眉:“嗯,这里的字写错了,这边的话语有些不通顺。”

“哇,这可真是大问题,我要怎么改?”

“听姐姐的,这里这样修改会好一些,而这里则要这样会更加有感情。”

「黑暗界」在那天晚上陪伴了恐怖一个晚上,帮助她修改转移表格,帮助她收拾行礼,感觉很灵的「黑暗界」感觉到了,这或许是最后一个能与「恐怖」这样愉快交流的晚上了,以后等待着她的要么是无止境的黑暗,要么就是有着无数弯路,寻不到出口的迷宫。

「黑暗界」的世界如同她的名字一样,一直是黑暗的,把她的世界点亮的原因,她的世界里唯一的光芒就是「恐怖」,如同夜里的星辰一样照亮着她的黑暗,只要有了「恐怖」,「黑暗界」就有了方向,有了去努力,去战斗的方向。

但她无法阻拦「恐怖」的离去,更无法在那个黑夜保护「恐怖」不受到指挥官的侵犯,尽管她是船舰,尽管她有着很强大的力量,但在指挥官面前一切都是弱小的,就连那些听着就很厉害,而且赫赫有名的船舰都无法反抗指挥官,更别说他们了这些了。

「黑暗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看不到外面,宿舍里只有排风口来促进空气的循环,没有窗子,没有阳光,「黑暗界」虽然感觉自己再在这个地方住下去,她会变得连感情都感受不到,但没一艘「恐怖」丝毫不惧怕这点,与大家相处融洽,最后也只有「黑暗界」一人被甩在了后面。

直到敲门的声音传来,「黑暗界」缓缓睁眼才意识到自己睡着了。

“黑暗界,结束了,去迎接恐怖吧。”「萨拉托加」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选择叹气离去。

「黑暗界」大概清楚她想要说什么,但她只能把钥匙从柜子上拿下来向着指挥官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

「恐怖」是进入指挥官的办公室后才感觉到不适的,指挥官看着她的眼神就犹如看着一个很遥远的身影一般,「恐怖」就看着他慌乱的跌下座位,脚步有些乱的跑来摁住她的肩膀。

“真的是你吗……”

「恐怖」看着这样的指挥官有点好奇,只能点头。

“你终于……终于又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恐怖」感觉到了害怕,她觉得这个指挥官有些奇怪,按照这样的状况刚刚是不是摇头比较好。

“指挥官,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并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恐怖」看着面前激动的站都站不稳的指挥官,有些不能理解他在说些什么。

“失忆吗?没关系,这一次我会好好的,好好的对待你的。”指挥官伸手抚摸着「恐怖」的脸颊,「恐怖」被指挥官的抚摸吓得浑身冒冷汗,还止不住的颤抖。

“如果,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恐怖」拒绝了指挥官继续抚摸她的动作,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指挥官又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她被吓得全身僵直,连抖都不抖了,直接立在那里动也不动,脸回头都不敢。

“……所以,你也要好好对我啊。”指挥官的语气阴森而可怕,就犹如那从地狱最底层发出的声音一般,让「恐怖」都为之而感到害怕,她就这么站在那里听着指挥官说出了那四个字:“我的……天使。”

“……这是,什么意思?”

“你忘了,果然忘了。”指挥官仍旧紧紧抱着「恐怖」,而「恐怖」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听指挥官继续将话语诉说出来:“很早很早以前有一段时间,你是我的秘书舰,那段时间我正好因为一些事情情绪非常低落,还好有你,还好有你在我身边安慰我,支持我才让我重新振作。但是……”

听到这里「恐怖」全身一颤,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对于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印象,应该说她没有印象才是对的,因为这个指挥官所说的应该是第一艘「恐怖」,而不是现在的她,「恐怖」知道自己应该甩开指挥官逃跑,但是她太害怕了,比起物质上给予的压力,精神上给予的压力要可怕的许多。

“但是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为什么要一直呼唤着黑暗界,为什么要一直呼唤着你的姐姐,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啊?”

“……不,我不知道啊!”「恐怖」狠狠地甩开了指挥官跑向了门,发现门打不开。

“我已经拜托了你的姐姐将门反锁了,现在只有她手中才有钥匙。”

“她……姐姐她。”「恐怖」在这一刻意识到了,那个「黑暗界」不让她称她为姐姐的理由,还有那个「黑暗界」态度那样冷淡的理由,全部都是因为她不是第一艘「恐怖」,而第一艘「恐怖」的去向在这个指挥所里或许也没人知道了,只有这个指挥官还在偏执的认为她是第一艘「恐怖」,那个曾经和他度过那段时日,会安慰他的第一艘「恐怖」。

「恐怖」不管怎样敲门对面都没有任何回应,只能任由指挥官轻而易举的将她拉入他的怀中不停地,不停地侵犯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为什么。

船舰无法反抗指挥官,无法袭击指挥官,无法对指挥官的所作所为进行评价,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啊。

「恐怖」在指挥官醒来之前就把衣服穿好,爬起来不断的撞击大门,但无论她用多么大的力气撞击都没有任何用处,只能哭着一遍又一遍的,用身体不停地撞击,忽然门打开了,「恐怖」没有注意到,她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被她用力的撞击撞到了墙壁上,她也因为有些不稳跌倒了。

“恐怖,你觉得怎么样?”

“……你不是我的姐姐。”

“欸?”「黑暗界」被怀中「恐怖」这句话说的有些懵,没过多久就对上了「恐怖」哭得狼狈的脸。

“你不是……你这种……才不是我的姐姐!”「恐怖」大声喊着,要不是她现在双腿发软无法走路,她早就跑走了,而她现在只能紧紧揪住「黑暗界」的衣服在她怀中放声大哭。

「黑暗界」的眼神暗了下来,这个「恐怖」她说的没错,或许她的心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被第一艘「恐怖」带走了,她抬起手想要摸一摸这个「恐怖」的后背但最终还是放下了。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Tbc.

[刀剑乱舞/ ]锁住那只知更鸟

有失忆暗堕弑主等和各种各样的剧情,甚至涉及别的游戏,总之无法接受的人请注意避雷。

有名字的女婶。OOC致歉。

好了话不多说,开始吧。

懒得分章节了所以干脆一口气完结。







秋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她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身上穿着的是她最喜欢的连衣裙,头顶的帽子在门口的帽架上挂着,她感觉她的后脑勺就好像挨了一击一样非常的痛,伸手去摸的时候摸到了绷带。

秋还记得她同意时空局接任务的事情,从这里往后的记忆就一点也没有了,她甚至还不知道刀剑男士到底是什么醒来就已经在这里了。

“嘶——”秋吃痛的再次躺下,发出了一些动静后拉门被打开,秋看到了在拉门外的身影,是一个穿着白色大衣戴着眼镜的少年走了进来。

“……你好,这里是哪里?”还没等少年答话,秋就主动询问。

“属于你的本丸,在这里可以安心休息。”少年回答。

“可我不是……难道我失忆了?”秋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见少年认可的点头后放松了身体,甚至有点安心感。

“大将……为什么在听到失忆后你反而会放心呢。”

“因为记忆这种东西迟早会回来的,你叫我大将也就是说你们确实是我的刀剑咯?你是哪把?”秋凑上前问到。

“药研藤四郎。”

“呼——这样啊,你身上好像有白白的东西?……感觉像是骨刺,受伤了吗?”

药研见秋抬起手准备摸上去,药研把衣服轻轻一拽遮住了:“……那大概是你看错了。”

“这样,或许吧,因为我稍微有点远视,近处的东西都看不清。”秋不好意思的笑笑,准备动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也被裹上了石膏。

“大将,坐上这个吧,我带你出去看看。”药研将轮椅推出来。

“……嗯。真的是麻烦你了。”秋用手撑住轮椅的扶手,在药研的帮助下终于从床上转移到了轮椅上,药研将秋的眼镜递过来,秋伸手道谢后将它戴上,药研确定秋准备完毕后就抓住轮椅的把手,直接推到了门外,一出门便能感受到温暖的阳光,因为刚刚下过雨的关系,所以秋感觉这里的空气格外清新,让她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

“主公,你终于醒了!”

秋听到这阵惊呼后看到了蹦蹦跳跳过来的今剑,他很高兴的将刚刚做好的花环递给了秋。

“这是我和别的短刀们一起为主公制作的哟,如何,我们很厉害吧!”

秋接过花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身边的药研,药研只是伸手将秋手中的花环拿起戴到了她的头顶,然后与今剑说了什么。

“……这样,主公,失忆了啊。”

秋看着今剑失落的垂下头,不知为什么心中升起了一股罪恶感。

“没关系,即使主公失忆我也会好好保护主公的。”

“谢,谢谢?”

“嗯嗯,那我就先走了,药研,主公就交给你照顾了!”今剑对两人挥了挥手。

“啊,我会好好照顾大将的,不用担心。”

今剑听到药研的话后笑着点头,然后就离开了。秋看着今剑的背影准备叫住他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药研推走了,她只好作罢等到下次有机会见面再说。

这个本丸真的很大,大到秋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她的本丸,在这个本丸的不远处有一棵高树,树上灰蒙蒙的一片看不清究竟上面有些什么,看着像是叶子,又看着像是花朵,但药研并不准备将她推向那边而是以先跟大家打个招呼为理由推向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是大家分配内番的地方。”药研介绍着,轻轻摇晃了一下悬挂的许多铃铛,不一会儿刀剑们全部聚集起来了,这是秋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场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且刀剑们盯着她的眼神有一些说不出的感觉,让她愧疚的转头。

“大将失忆了,请不要再给她增加负担,继续之前的生活吧。”

“之前的生活,是什么?”秋扭头好奇的问到。

“每天安排内番,然后陪着我们,仅此而已。”

“……听着好容易,内番是什么?”

“就和家务差不多,不过不需要大将去做,交给我们就好了。”

“……那今天的内番就按之前的来吧,因为我有什么刀剑我也不知道。”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今天的近侍呢?按照轮班表今天是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秋试探的问着,药研轻轻点头。

秋示意药研靠近一些,药研好奇的低头,秋低声跟他说:“其实近侍是谁都没所谓,因为我除了你和刚刚的今剑以外都忘了哪个是哪个了。”

“那一会儿让长谷部给你把刀帐送去吧。”

“嗯嗯。”

-

“之后要怎么办?”在药研推着秋的轮椅离开后,堀川问到。

“……嗯。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主公失忆不也挺好的吗?至少不用那么痛苦了。”今剑说着,抓紧了自己的衣服。

“那她如果想起来呢?”堀川再一次发问。

“……杀了她不就好了。”三日月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他,而三日月先是看了一下周围的视线,又笑着摇摇头:“哈哈哈,不用在意,就当我这个老爷子在开玩笑就好。”







秋感觉这个本丸有些奇怪,尽管景色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但还是感觉到了萧瑟。时间已经过了近一个半月,秋骨折的双脚也已经得到了康复,受伤的头部绷带也卸了下来,但是仍然不能长时间走路,只能在本丸里转一转。

在这一个半月里秋把能做的都做了,把她拥有的刀剑认全,给短刀们讲睡前故事,给三日月莺丸泡茶,为一些喜欢喝酒的刀剑买酒,这些全部都是她的义务,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感觉已经非常熟练了,知道三日月和莺丸喜欢喝怎样的茶,也知道短刀们喜欢听什么样的故事,也知道该买什么酒才能让大家开心。

秋感觉已经不需要之前的记忆了,只要拥有新的记忆就好了,记忆消失没关系,只要创造新的记忆就好了,这些记忆以后一定能够变成最美好的回忆吧。

也大概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觉得有些奇怪,秋的本丸大门长期关闭,在这一个半月里也没有其它审神者的来访,因为没出去过所以她也不知道这附近是否有别的本丸,而且她能感受到她身体里很强的灵力波动,好似在排斥着什么一般让她感觉非常难受。

“主公你在想什么呢?”

“……数珠丸,你没感觉咱们的本丸有些奇怪吗?”

“具体是哪里奇怪呢?”

秋摇了摇头:“不清楚,只是我一直都有一种难受的感觉,身体里的灵力好像在疯狂的叫嚣着,排斥着一些东西,我甚至感觉我身在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那主公你想要离开这里吗?”

“噗,说什么呢,这里是我的本丸,我不可能离开这里的。”秋对数珠丸笑了笑,又把视线投回了远处的那棵高树:“那树上的到底是什么呢?是叶子,还是花朵。”

“曾经这棵树也开过花,可是现在已经不会再开了。”

“……这样啊。原来那些黑漆漆的是叶子吗。这到底是什么树呢?我记得以前在现世也见过这种类型的树,但我忘了叫什么了。”

“没有人知道这棵树叫什么,因为在得知之前它就已经逝去了。”

“逝去?不是还开过花吗?”秋坐直了身体,扭头吃惊的问到。

“我的逝去,并不是那个意思。”数珠丸摇摇头,将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又睁开了一些眺望着远处的高树,秋好奇的歪歪头,无法理解他的含义也将视线转移了回去。

-

“主公——”

“大将——”

秋听到了声音,但四周一个人也没有,明明是那么熟悉的声音,明明他们在叫着秋,但是秋却无法动弹身体,不出一会儿面前出现了一个少女。

那个少女有着白色的双马尾,个头很矮,她抬起头看着秋,赤红的眼睛微眯,神色悲伤。

“……指挥官,您已经不会再回来了吗?”

-

秋从睡梦中惊醒,她从床上爬起来翻着日历前半年的部分,发现都是以她的字迹记录的一些东西。

秋又翻了翻又发现了一些东西,徽章,海军帽子,衣服,这些都是秋以前没有的东西,她从床上下地,快速的穿好鞋跑出了门去,趁着所有刀剑都睡觉的时候将本丸的大门推开,排斥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难受的感觉也烟消云散,那些消失的记忆不断的涌入她的脑中。

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感觉在这里会更加安全,坐在床上感觉心情非常复杂。







“你就是我的初始刀,加州清光了吧,还真是一身红呢。”秋打量着面前的加州清光做出评价:“我会好好对你的,一起把这个本丸发展起来吧!”

-

“这个,这个不是女孩子吗?”秋看着乱感觉自己也凌乱了:“这就是他们说的可爱的男孩子吗,第一次见到实例呢。”

……

“爷爷!”秋看着面前出现的身影震惊的喊到:“不是,不是想要零花钱,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到很久之后呢。”

-

“鹤球你出来!这次搞事搞过了!有谁会往乌冬面里放那么多辣椒啊!你给我出来我要把这碗乌冬面扣你脸上!”

“主公,请交给我吧,一定完成任务!”

秋一脸懵逼的看着长谷部把自己手里的乌冬面一把夺过,扣到了以为不会发现所以一直在秋身后扮鬼脸的鹤丸脸上。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在搞什么。”秋忍不住笑了起来。

“长谷部你好过分,不就是昨天晚上不小心玩过头把热水的水龙头给弄坏了吗!我好好道过谦了!”鹤丸说起这件事秋才想起来鹤丸昨晚本来想搞个让热水停下来的事结果却真的把水管弄坏导致洗到一半的长谷部被凉到的事了。

“没关系的长谷部,水龙头今天早上时空局来人给修好了,现在你们两个赶紧去洗一洗吧。”秋说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揉了揉自己发出抗议的肚子向着厨房走去。

-

秋已经好久没回来了,真的已经好久了,她本丸中的刀剑每天都翘首以盼,期待着某一天秋会笑着推开本丸的大门说着我回来了。

终于在某一天秋回来了,她没能注意到本丸里的异样。

“……为什么回来?数珠丸恒次,战扩,看见没有!”秋兴奋的把时空局派给她的活动纸张举到了长谷部面前:“从今天开始,我一直都会在这里哟。”

是吗。

您会一直在这里啊。

真的太好了。

“如果能出数珠丸的话,我就把他公主抱回来吧。”过了许久,秋才说到。

-

“终于得到数珠丸了!”秋开心的手舞足蹈,蹲下身子伸出手去:“来,说好的,把你公主抱回本丸。”

堀川和笑面青江看着秋的细胳膊细腿感受到了什么是绝望,数珠丸听到这句话后迟疑了一会儿,把本体放到了她伸出的双手中,秋似乎没预料到数珠丸会这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开开心心的举着他的本体回了本丸。

回到本丸以后,秋又开始收拾东西。

“主公,您要去哪里?”

“好久没回去了,所以稍微回去看看。”秋背对着长谷部开心的说着。

长谷部知道,背对着他是秋对他的信任,所以当藏在桌下的短刀打断了她的双腿她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当长谷部拿起刀剑用刀鞘打击她头部让她晕过去的时候她只是震惊的看着,做不出任何反应。

“对不起。”这是在晕过去之前,秋所说的话。

-

“主公,我要进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后秋身体一颤,用被子裹紧了自己。

“主公,您那个表情我第一次见。”长谷部看着秋害怕的表情,有些不解。

“……你也暗堕了吧。”

“是吗,您想起来了啊。”长谷部说着轻轻笑了起来,把刀剑从刀鞘中抽出走向秋,秋也认命般的将被子从身上拽下来,闭上了眼睛。

“主公您不害怕吗?”

“……这都是我的错,杀了我,长谷部,这样就算是我对你们的赎罪了,我并不是一个好的审神者,我没能及时注意到你们暗堕,甚至还失去了记忆。”秋说着抓住了刀剑放到了自己的脖颈处。

“遵从主命。”

-

在那以后,秋的本丸更加生机盎然。

全文完



数珠丸那句“在知道是什么树之前它就已经逝去了。”并不是指所有的刀剑,而是单指他,他只是一直在听刀剑们说这棵树会开出很好看的花朵,但是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阴气沉沉的了,树也已经不会开花。

最后一句想要表达的意思大概是“秋并没有逝去而是一直都待在哪里了”不是又被打失忆的意思,而是暗堕的刀剑们利用秋对他们的歉意将秋“锁”在本丸里了,简单来说就是让秋来净化他们。

这个文讲述的大概是一个去往别的地方不经常往回跑的婶婶没能注意到刀剑男士的暗堕引发的悲剧。

忽然的脑洞 突发奇想要是真的存在的话婶婶沉迷在别的地方不经常回去看看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不过我之前一直在沉迷碧蓝这次数珠丸战扩才把我吸引回去,但是数珠丸不存在的,搜索了我也记不清几次了……就很好奇那些几发就出的人怎么做到的……

「穿越变成了刀剑还遇到了粪婶吃枣药丸怎么办?」

私设成山.自创刀剑
在变成刀剑之前是个少女,但变成刀剑后就变成少年了,自称为没有名字的「剑」让大家就叫她「剑」就可以了。
少女名为泽琉歌,是日语中「剑」的谐音名.所以她自称为「剑」.
因为是穿越所以就给她个挂.自己拥有着灵力.能给自己治愈也能给别的刀剑治愈.但不能锻刀和赋形,所以自己才不能变为人身.
本来对粪婶抱有那种「别人做出的选择我无权干涉她/他」的想法.直到自己落到了粪婶手上就变成了怼粪婶为乐的家伙.

继续放飞自我——
继续进展的主线,剧情怎么发展全部都交给我的感觉了。
下一话大概就要终结江雪篇了,然后就是日常。
有那~么多没码,而预订的十篇完结只能码成不知道啥时候完结了,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



①①



「剑」有意识的时候感觉与平时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甚至无法分辨光明与黑暗,他甚至都有了他只是一个飘渺的灵体的错觉,只是站在原地,直愣愣地不知看着何方。

渐渐地,他能听到不远处有嘈杂的,刀剑碰撞的声音,甚至还有竭力呼唤着什么的声音,即便如此四周仍然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他循着声音迈进从慢慢的往前走逐渐加快脚步向前跑。

「剑」往前跑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看到了远处向着黑暗走着的宗三和小夜。

“——不要去那边!”在「剑」思考前就已经喊出了声,他向着两人伸出手去不停地抓着好似想要抓住什么,终于两人注意到了奋力奔跑而来的「剑」,向着他伸出手。

“你们,快,跟我回去,这前面很危险。”「剑」喊着,他想要抓住两人的手带着他们离开但无论怎样都抓不住,只能靠着苍白无力的话语试图阻止两人。

“——已经。”

“——结束了。”

「剑」就这样,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粉碎,如同游戏终结时碎刀的画面一般,他镇定住自己复杂的情绪走了过去,这一次很容易就走上去了,蹲下身子看着地下刀剑的碎片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上去。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剑」回头什么都没看到,但还是站起来,手握紧了在自己侧腰挂着的本体,逐渐的那个身影清晰了,他的全身沾满血迹,「剑」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江雪?”他试探性的叫,他似乎也意识到有人叫他这个名字,稍稍抬起头,虽然「剑」看向他,但他的眼神明显不是看向「剑」,而是注视着遥远的地方。

他一摇一晃的走着,「剑」感觉有些奇怪,想要把本体拔出,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没办法动,只能看着那个江雪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之后把刀举起来——

-

“——……”意识渐渐上浮,「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只是嘴微张但没喊出声音,与其说没喊出声音倒不如说是心情异常平静,大概是因为与江雪手牵手的缘故有了一丝安心感。

因为在意识中没有白天与黑夜,所以他也不知道他到底睡了多久,看着江雪平静无比的睡颜松了一口气,看起来这个梦还算是平静。

过了不知道多久才见江雪睁开了眼睛。

“……早上好,我的梦境是什么呢?”「剑」笑着问到,他昨晚只是因为害怕再做那种梦想抓着别人的手睡觉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罢了,并没有其他理由。

“我看见了一片白色,周围有奇怪的响声,有许多仪器和管子连接在自己身上,还听到了一对男女的呜咽。”

“等等……不会吧。应该不会吧。”「剑」有些不敢置信的自言自语着,让江雪更加好奇,「剑」觉得有戏对面前江雪歪头笑了一下:“这是关于我的事情,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不过前提还是昨天商量的!”

“……大概你也梦到了吧。”

“是的,不过,就算事到如今再提起也……”「剑」回忆着自己的终末,放在被褥上的双手也握紧了。

江雪看着「剑」的样子感到无奈:“都是彼此不愿在提起的事,为何还要再提起呢。”

“大概是因为,想要找人诉说吧。期待着那个对于自己完全不了解,甚至还不认识的人在听到这些后会说什么。”「剑」说着,轻轻垂下了头:“我想说,你就当我的任性了好吗。就算之后你什么也不跟我说,就算我孤身一人离开这里,我也希望有谁可以倾听……”

“那为什么,你要和我说呢。”

「剑」轻微抬头稍稍思考了一会儿:“或许是因为这里除了你没有别人了。”

“……真是没办法的事。”

“也就是 可以的意思吧!太好了。”「剑」激动地说着,即便是不可结缘,但只是叙述自己在现实中的事情就好了,不需要提到名字。

之后江雪就听着「剑」讲属于他世界的故事,他的父母,他的朋友,他所喜欢的一切与他所厌恶的一切,他身为人类时候的一切,非常巧妙的没有提到名字。

「剑」手舞足蹈说的非常起劲,而江雪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不插话也不打断他,通过对话江雪知道了他实际上是个不经常出门而且缺乏运动的人,知道了他是个天真且狂妄的小孩子,知道了他其实很讨厌吃苦瓜,提到了他的终末包括他被那把不知从哪里来的笑面青江带过来后发生的事情。

虽然「剑」说了这么多事情,但是「剑」对于自己的过去只字未提,说的尽是些快乐的事情,但人生怎么可能只有快乐的事情呢。

“大概就是这样了,就那样结束真是让人不甘心啊。”「剑」说完以后有些不满的撅起了嘴,脸颊轻微鼓起。

“为什么你不肯提到你的过去呢?”

“我的过去,并没有值得提起的事情,相当的平凡。抱歉。”「剑」在说起这段话时语气有些哀伤,表情摆出一副没办法的样子笑了一下:“接下来,我是到了离开的时间了吗,江雪你要不要和我讲讲你的事情呢。”

“那么,你就为我讲你的过去吧。”

听到这里「剑」怔住了。

“讲完后,我就告诉你关于我的事。”

“……如果真的能这么容易就能讲出的话……”说到这里,「剑」停下了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语。

“是啊,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能讲出的话,我现在也一定,不会这样了吧。”

“那,说好了。”「剑」抬头看着江雪,江雪只是轻轻地点头。



Tbc.

[碧蓝航线/黑暗界&恐怖]隐匿

我怀疑我的池子里根本没恐怖,一直都是四小时地狱。

恐怖的性格不是清楚,我就简单的看了看碧蓝航线wiki恐怖的语音部分而已,性格大部分都是自我推测。

……会有OOC的。一定。有私设。

船舰的名字会用「」来扩住。







“指挥官,黑暗界一直在这里等候着你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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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型建造。

1500资源及2心智魔方。

确认。

1:00:00

下水仪式

“浅水重炮舰……恐怖。阿贝克隆比级是比不过我和姐姐的。我们经常在达达尼尔海峡那里。对陆轰击作战……应该很容易……”

得到重炮-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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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在刚刚到达这个指挥部的时候就感觉这里的氛围有些古怪了,刚刚建造完成后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姐姐「黑暗界」,但是「黑暗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稍微将头抬起来后叹了口气。

虽然「恐怖」觉得自己被「黑暗界」讨厌了,但她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姐姐?”「恐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嗯,怎么了。”「黑暗界」有些冷淡的问到。

但是「恐怖」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觉得稍稍有些悲伤,所有的船舰见到她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而这些船中也有一些非常常见的船。

“你好啊,新人。”「萨拉托加」主动走上前,笑着与她打招呼。

“你好……你是?”

“我的名字是萨拉托加,也有一个姐姐,让同为妹妹的我们好好相处吧!”「萨拉托加」抓住了「恐怖」的手开心的向她问好。

“……嗯。说起来,为什么这里的大家……”「恐怖」还没问完就被「萨拉托加」捏紧了手。

“我先带你去你的房间吧,我虽然不是这里的秘书舰,但曾经也当过很长一段时间,也是知道在什么地方的哟。”「萨拉托加」说着,还没等「恐怖」答话就抓住了她的手去往了卧室的方向,这里的船舰都是分房睡,每一个船舰都有她特定的房间,没有指挥官的允许不能随意换房。

“这里的大家,都是被秘书舰带路的吧?”

“嗯。但是那位秘书舰现在进行委托任务了,所以由我来……啊。”

“中午好,萨拉托加。”

“黑暗界,中午好。”「萨拉托加」马上抬起手臂把「恐怖」护在身后,这个动作让「恐怖」稍稍有些困惑。

“那,那个……中午好。姐姐。”

“不要叫我姐姐。”「黑暗界」看着「恐怖」握紧了拳,并且撇过了头。

「恐怖」听到后稍稍迟疑了一下,又一次回话:“……可是,你就是我的姐姐。”

“对你来说,是这样吧。”「黑暗界」看着「恐怖」低下头委屈的样子略微叹了口气:“真没办法,你想怎么叫都可以,还有,萨拉托加,能让我来为这孩子带路吗?”

“……啊呀。”「萨拉托加」听到后有些无奈,本就是为了避开身为秘书舰的「黑暗界」才由她来给「恐怖」带路,没想到在这里撞了个正着,因为无法违抗秘书舰所以「萨拉托加」只好把「恐怖」推到了她的面前:“没办法,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

这已经是第几个妹妹了呢。

「黑暗界」已经不想再去数了,她已经很累了。

第一个「恐怖」现在身在何方,是否已经被指挥官分解亦或是送走,她现在已经不想去思考了。只知道在第一个「恐怖」离去后,自己申请当了秘书舰,之后指挥官就好像着了魔一般疯狂的动用材料,疯狂的分解重复的船,只想再一次造出「恐怖」,而再一次造出「恐怖」后又让她上战场,战斗到心情值失望后主动申请退役。

「黑暗界」本来还很照顾「恐怖」,渐渐地「恐怖」来的越来越多,她也很累了,她已经不想再失去妹妹了,所以干脆与每个新造出的「恐怖」都隔开一定的距离,她知道她这样的行为对于「恐怖」来说伤害很大,但是如果不这样做,那么对于「黑暗界」她自己的伤害就更大。

她并不准备告诉这只新船这些事情,也并不准备做些什么,之前所有的「恐怖」在她隔开距离后全部都一言不发,什么事情也不做,只是在不停的避开自己。

她不清楚这个指挥官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只有一件事她一定会做,即便她会主动隔开距离,即便「恐怖」会主动避开自己,她也会一直守护着她,守护着自己的妹妹。

“……黑暗界。”

“是。”站在指挥官身边拿着资料的黑暗界轻轻歪头,好奇他想要做什么。

“把恐怖叫过来。”

“……您找我的妹妹,有什么事呢?”黑暗界稍稍眯了眯眼睛,还记得第一艘「恐怖」离开与对指挥官失望的理由,那个时候「恐怖」还是指挥官的秘书舰。

有一天晚上她本想与一直以来都皱着眉头想要询问自己什么的「恐怖」好好聊一聊,在准备敲门时却听到了从里面传来了声音,那是「恐怖」的喘息声和指挥官的声音,「黑暗界」本还好奇他们在做什么,稍稍从上面的窗子上偷看了一眼。在那一瞬间「黑暗界」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如果可以她希望那一晚她没看到那一幕,因为那一幕是她没能保护好妹妹的明确证据。

在那以后那一幕如同噩梦一般不断的重现在「黑暗界」的脑中,在第一艘「恐怖」离开后,她只能说对不起,接着第二艘第三艘第四艘,也是同样的话语。

“我不希望姐姐因为那件事情如此痛苦。虽然不知道我是第几艘恐怖,但是姐姐,只要不去相识,不试图去理解的话,或许姐姐你就不会这样痛苦了吧。”

不知第几艘「恐怖」在离去前对「黑暗界」苦笑着这样说到,这句话成为了「黑暗界」痛苦不已的理由,在那以后每一艘「恐怖」在离去前都只重复:“虽然你不让我叫你姐姐,但见到你很高兴。”这一句话,而「黑暗界」只能每夜每夜在床上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这件事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绝对不会让你碰她的。”黑暗界说着,捏紧了手中的资料。

“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去把她叫来。”

“……我明白了。”黑暗界点头,把资料放在桌上向着「恐怖」的房间走去,在半路见到了带着「恐怖」的「萨拉托加」。

“这孩子,能交给我吗?”「黑暗界」这样询问了,非常清楚她们身为普通船舰没办法违抗身为秘书舰的「黑暗界」所以询问了。

“好。”「萨拉托加」同意了,不如说早就料到了她会同意,因为她只能同意。

“恐怖,跟我到这边来。”「黑暗界」对「恐怖」说完后转身就走,而「恐怖」跟「萨拉托加」告别后就跟着「黑暗界」离去了。

“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事了。”「萨拉托加」在胸前握紧了双手,感到了些许的担心。



……或许是TBC?看看有没有人想看后续,如果有人想看我就码。

目前可透漏私设:

①船舰在对指挥官失望到一定程度时,可自己申请退役或转移去别的指挥官那里。

②秘书舰的权利仅次于指挥官,她们的命令和指挥官的命令一样无法反抗。

……刷数珠丸刷到脑子坏掉。
甚至开始思考数珠丸是不是不喜欢听白色相簿和届恋。

「穿越变成了刀剑还遇到了粪婶吃枣药丸怎么办?」

私设成山.自创刀剑
在变成刀剑之前是个少女,但变成刀剑后就变成少年了,自称为没有名字的「剑」让大家就叫她「剑」就可以了。
少女名为泽琉歌,是日语中「剑」的谐音名.所以她自称为「剑」.
因为是穿越所以就给她个挂.自己拥有着灵力.能给自己治愈也能给别的剑治愈.但不能锻刀和赋形,所以自己才不能变为人身.
本来对粪婶抱有那种「别人做出的选择我无权干涉她/他」的想法.直到自己落到了粪婶手上就变成了怼粪婶为乐的家伙.

继续放飞自我——
继续进展的主线,仍然不受我控制的发展。







“……开玩笑而已。”「剑」确定无法得出结果后,低头轻笑。

“你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开玩笑呢。”

「剑」听到后一愣,放在双腿上的手也握紧了:“抱歉,我也有些太急于求成了也说不定,你能和我……不,你愿意和我交换一下秘密吗?”

“你想表达什么?”

“你把你隐瞒的事告诉我,同时,我也把我隐瞒的事情告诉你。”「剑」从坐垫上站起来,本来只是想显得有气势一点问他可以吗,结果却因为跪坐时间太久腿麻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你为什么要避开啊!”

江雪看着刚刚一头扑倒在垫子上的「剑」有些生气的样子感到有些茫然:“因为你忽然扑上来……”

“算了,还好有这个坐垫,不然我就要变成中伤了。”「剑」爬起来将双腿放松伸展开来就这样坐在地上:“那么,接着刚刚的话题,可以吗?”

“……我其实,并不想说的。曾经发生的那件事情,永远沉睡于记忆中就好了。”

“我也不想说啊。”「剑」无奈地摊手:“但如果是交换的话,我可以告诉你,稍微有些荒谬的,关于我的事情。”

“再让我考虑一下。”

“唔咕咕……就不能更加直率吗。”「剑」听到后有些不满的鼓起脸颊。

“抱歉,请你现在这里待一会儿吧。”

“不用道歉,我觉得这里比外面要清净多了。”「剑」说着,从坐垫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已经不麻了的腿:“那么,今天中午吃什么?”

听到他讲出的话后江雪稍稍愣了愣,好像不敢相信对方会跟自己讲这些似的。

“难道没吃的吗?”「剑」感觉非常尴尬,他只是习惯了以前在家时候随口就问出的那句话而已,但既然已经发展成这样,只能接着说下去了。

“……不可以吃贡品。”

“我也不会吃的啊……”「剑」感觉有些无奈,向后一仰也不管地上脏不脏就直接躺倒了,江雪的表情虽然还是没变,但盯着他的眼神有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意味在里面,这让「剑」更尴尬了。

“江雪也来躺下吧。”「剑」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刚刚在外面看的时候除了这座寺庙以外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我就,不用……哇。”江雪少见的惊呼出声,在他反应过来以前就已经被「剑」拉倒了,就这样坐在地上转头与身后的「剑」对视着,而「剑」只是对着他笑了笑:“一直都没有休息一定很累,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思考吧,总之先休息一会儿?”

“……真拿你没办法。”江雪叹了一口气,站起来顺便也把「剑」拉了起来:“要休息也到里面去吧。”

“唔诶,好的。”「剑」听到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多么蠢的一件事,马上就被江雪带到了里面的卧室,「剑」觉得这个卧室的装潢有些眼熟,马上反应过来这不是左文字派的房间吗。

“这里,为什么……”

“和外面这么像?大概是因为,我希望如此。”江雪说着,将被褥从柜子中抱出。

「剑」虽然也很想帮忙但他身高从穿越前的168缩到了现在的163,这让本来还幻想成为男孩子身高能增高的「剑」有些失望,现在去帮忙估计不是他抱被子而是被子抱他还差不多。

看着江雪铺开的床铺,「剑」因为不会所以只是在旁边看着。

“过来。”

虽然感觉江雪像是在招呼小猫小狗,但「剑」还是走上去坐在了其中,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打地铺睡觉,但这种被褥他真的是第一次睡,以前总是在动漫里看到,死也没想到自己也有睡进去的一天,虽然他现在已经和死了没什么两样了。

“睡吧。”

“江雪也一起?”

江雪看到「剑」主动邀请他后无力的摇了摇头:“我就……算了。”

“别管了,来吧!”「剑」主动伸出手臂去抱住了他,但是他的力气还是太小,没办法把江雪拽到被褥中,只能看他造化如何江雪会不会主动进入了。

“……感觉你,有点像……”江雪欲言又止:“没什么,既然这样那我也躺下吧。”江雪起身脱掉了一直穿在身上的出阵服,露出了白色的里衣,也揭开被子躺到了另一床被褥中。

“呼呼呼——”

“你笑什么?”

“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啊,居然有朝一日能和你这样面对面。”「剑」觉得这个事他能炫耀一辈子了。

“看起来,这是关于你的事情呢。”

「剑」听到后微笑着点头:“是的,今晚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明早再得出答案也不错。”

“你这么悠闲真的好吗?”江雪忍不住问到。

「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只是摆了摆手:“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最后结果好就可以了。夜安。”说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其他原因「剑」把身体往被窝里沉了沉,轻轻闭上了眼睛。

看起来最近几日是真的累到了,不出一会儿江雪就听到了「剑」平稳的呼吸声,看着他熟睡的脸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轻轻把他的头发拨开,用手指去轻轻触碰了他的脸,确认没有醒来后又轻轻抚摸着。

“嘿嘿……”

听到了「剑」傻笑的声音后把江雪吓了一跳。

“你看着我,想起了谁?”听到了「剑」的问话后江雪愣了一下,没有作答:“那,就把手牵起来吧,据说,牵起手的话,会看到彼此的梦,传说中的,梦境交换?……还请你,不要放开。”

「剑」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完全没有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还未等到江雪回话,主动抓住了他的手。

而江雪注意到后并没有去挣脱开,是否他的内心也希望能让「剑」知晓他心中的伤痛,还是他希望知晓「剑」心中的伤痛呢,这些问题感觉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哎。”江雪发出小声的叹息,不知其中包含着怎样的感情,握紧了「剑」的手。



Tbc.

哈曼真可爱啊……
怎么说,果然还是更喜欢小姐姐。

「穿越变成了刀剑还遇到了粪婶吃枣药丸怎么办?」

私设成山.自创刀剑
在变成刀剑之前是个少女,但变成刀剑后就变成少年了,自称为没有名字的「剑」让大家就叫她「剑」就可以了。
少女名为泽琉歌,是日语中「剑」的谐音名.所以她自称为「剑」.
因为是穿越所以就给她个挂.自己拥有着灵力.能给自己治愈也能给别的刀剑治愈.但不能锻刀和赋形,所以自己才不能变为人身.
本来对粪婶抱有那种「别人做出的选择我无权干涉她/他」的想法.直到自己落到了粪婶手上就变成了怼粪婶为乐的家伙.

这个本丸的确有暗堕的刀剑*
数珠丸被关起来的理由另有其他*
从这篇开始放——飞——自——我——
剧情?不存在的,不要多想。
最后,这么温油的主角绝对不可能黑的。







“……哈?”

“抱歉抱歉,我知道我太得意忘形了!抱歉抱歉!”「剑」忽然感觉自己要命丧此地,立马道歉。

“……虽然有些不情愿,如果你真能把兄长唤醒,让你看看也没关系。”宗三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摊手说到。

“……说起来你心这么大真的好吗,不,你们的心这么大真的好吗,鹤丸也好青江也好数珠丸也好你也好,都这么轻易的答应让我看你们的腿,就不怕我对你们做什么吗?”「剑」听到以后甚至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吐槽。

“你能做什么?”

“……做出之前就被你们砍了是吧,我知道了。”「剑」就知道这些刀不管哪把都不是省油的灯:“那么我要进入他的意识了,稍后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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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转身来到了江雪所在的长方形箱的旁边,把手覆盖上去使用着灵力,不一会儿他就感觉一阵白光,睁开眼的时候是一片荒原,在荒原中央有一所孤独的寺庙。

总之要引导家里蹲走出房间首先要和他有共同的观点和话题,回想着某妹系番「剑」心想着。但这并不通用,必须得想个好办法接近他才可以。

「剑」站在寺庙门口从虚掩的门微微探头,寺庙里并没有佛像,江雪只是站在其中,抬头不知看着哪里,「剑」本来想悄悄进去结果推门的时候发出了很大的吱呀声,把他吓得呆在原地不敢动了,虽然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赶紧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躲起来,但他已经跑不掉了,因为江雪一直在盯着他看。

“……哟。”「剑」感觉这个招呼他打的傻里傻气,甚至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江雪你一口气两个问题真的不要紧吗?

“你称呼我「剑」就好了,真正的名字……我也不知道。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之后我再回答你。”「剑」思考了思考还是选择了听起来比较厉害的说法,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厉害。

“那你到底是来做什么。”

听着江雪平静的语气,「剑」感觉他也逗比不起来了,严肃的向江雪伸出手去:“嗯,我是来救你的。这么说,你会不会认同?”虽然如果可以,她想尽量避免与左文字的三把刀接触,但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允许。

“……你觉得,我会认同?”

“不会。”「剑」放弃的垂下手去:“至少,在你认同之前,请允许我在这里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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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那把刀真的会管用吗。”

“没事的,至少在结果还未出现之前,我们需要相信他。”数珠丸坐在原位一动不动的说道。

“……如果他失败了的话呢?”青江问到。

“到时候,就遵照之前商讨的计划走就好了。”数珠丸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到。

“你这样,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出来呢。”鹤丸听到后无奈地笑了笑。

“……我也没想到她会那么敏锐。”数珠丸说着,握紧了手中的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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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刚开始我就一直想说。”

“什么什么?要跟我一起出去吗?”

江雪又看了「剑」许久,确定他还没注意到的时候轻轻指了指自己左侧的脸:“你脸上,还有你的头发。”

“啊。”这个时候「剑」才想起被他遗忘了很久的字迹和发型,他把本体拔出来当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的发型因为刚刚从楼梯上一摔变得非常的凌乱,而脸上也因为摔了一下随意字迹被尘土覆盖了一些变得非常狼狈,他终于知道宗三在笑什么了。

“那个,你有……”

“给。”

“谢谢。”「剑」接过了江雪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脸后把头发披散开,本来想着用手梳一梳就好了,直到看见江雪递来的梳子。

“……谢谢。”这让「剑」更不好意思了,伸手接过了梳子开始蛮横的梳着头发,因为他本身就是那种头发难梳就拽着一端然后强行梳下去的人,接着手中的梳子被夺了回去。

“真让人看不下去,我帮你梳吧。”

这让「剑」更加的不好意思了,但也不想拒绝江雪,就老老实实的坐到了他的旁边:“那就麻烦你了。”

感受到了江雪熟练的动作,他甚至都不知道难梳的地方不知道江雪用了怎样的方法直接顺下来了,而且他没感觉到疼,就这样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又一次被扎了起来。

“……怎么又是双马尾。”「剑」摸了摸自己的发型,忍不住吐槽。

“这不是你原本的发型吗?”江雪问到。

“我不是,我没有……但既然已经这样了就这样吧。”「剑」感觉相当无奈,也不好意思拜托江雪再梳一次。

“那把你原本的发型告诉我,明天起我帮你?”

“不,这怎么好意思……”

“不需要不好意思,因为给你梳头发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以前……”江雪说到这里就打住了,「剑」正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江雪接着说下去了:“就当是我的一时任性了,好吗。”

「剑」看到江雪手指捏紧了梳子,转过身去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嗯。好啊。”

“感觉你真是不可思议。”

“我也觉得。”「剑」毫不客气的讲到,脸上挂着笑容。

“这可不是在夸你。”

“……那我也很高兴。”「剑」听到以后生气的转过头去。

“那么,你原本的发型是什么?”

「剑」听到后思考了一会儿,用头发做出了示范:“这边一个小团子,然后这里还留着一根麻花辫,不过我不会扎这种发型,你会吗?”

“……或许,我会试试的。”

“嗯——果然还是江雪最好了!”「剑」忍不住称赞到,坐在地上抓起了江雪的双手凑近他:“那以后能不能拜托你帮我?”

“不是战争的事,我可以帮忙。”江雪略微偏过头。

“好,好。”「剑」也觉得这个距离有点尴尬所以也放下了江雪的手稍稍离远了一些。

“……那,你是准备一直待在这里吗?”「剑」坐正起来,睁开眼睛歪头微笑着问到。



Tbc.